哪里的夜 - []2008-12-22
仿佛记得是夏天的夜
因为有蝉鸣和人字拖
时间一秒一秒前进
我忘记夜会到来
重复的散步
和多年前一样
脚步的节奏一旦合拍
节点会把我带去当时的夜
或者我从未去过的夜
平行世界那头的夜
还记得多年后的你
胡子没有刮干净
眼神却依旧
我们徜徉于异国的夜
呼吸当地的空气
那个节点依稀可见
因为也是夏天
也是时空中的一粒灰尘
只是还好轨迹交错
还好节奏放慢
还好
没有遗忘
仿佛记得是夏天的夜
因为有蝉鸣和人字拖
时间一秒一秒前进
我忘记夜会到来
重复的散步
和多年前一样
脚步的节奏一旦合拍
节点会把我带去当时的夜
或者我从未去过的夜
平行世界那头的夜
还记得多年后的你
胡子没有刮干净
眼神却依旧
我们徜徉于异国的夜
呼吸当地的空气
那个节点依稀可见
因为也是夏天
也是时空中的一粒灰尘
只是还好轨迹交错
还好节奏放慢
还好
没有遗忘
还记得那个废弃的游乐场吗?我们曾猜测那只青灰色的过山车是死掉的巨兽还是外星飞行器,你喜欢坐在铁锈的车厢上弹唱没有指向的调子,我们谁也不知道你的心思,那亘古绵长的曲子要流向哪里?
——题记
时间已是90年代中期。那时我们尚为少年,小说和磁带并不离手,最爱夏天,树荫下的阳光斑点染上浪漫味道,往往是一个人的浪漫。
我们那时开始恋爱,我爱上你,你爱上他。我们尚且懵懂,同时挣扎在一次次打架拌嘴和晚自习后的夜路上,班主任同我谈话,语重心长的深刻前程耳边滑过。我开始变得安静,从此独来独往。
离别的初体验,萧瑟的毕业会考,中考过后我无悬念升入重点。仕途经济走对第一步,我没辜负老师家长,我辜负了你。
青春期还没开放已烂掉了花心,等我全部伸展开来时,我发现你早已比我成熟许多,接吻总被你导向温热但从不燃烧的边缘。那时,我患上了抑郁症,为了派遣生而带来的寂寞,我开始写上了小说,那种写过后会付之一炬的东西,很具快感的成就感。
寂寞烧不着,他会影子般与你冰冷相随。
我们开始闹啊哭啊什么的,逃课也好,割腕也好,在空荡公交车厢上度过的冰冷夜晚也好,至少有你相伴。当然,还有寄居在你眼神的寂寞。
我们终究没有好结果,时间摧毁了一切,我们再次体验离别。
当然有誓言与盟约,但是时间总会有办法让他们褪色。分别的日子我抑郁症又犯,并未去送你起飞,只是很难得在蓝天上看见了鸽子。
后来你走了,你眼神里的寂寞却移居到我体内。我带着他一起生活,如同带着多年前夏天树荫下的一次目眩。
那是我们第一次看见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