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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吗 - []2008-01-25

月中去了一次成都,见到了久违的小闺女,他带我吃了凉糕、喝了普洱茶,打打闹闹逛了伊势丹,买了麻薯面包,唱了第一百零一次“还是会寂寞”,然后散场在嘈杂的春运前夕。

他似乎未变,但总有细节让我感到陌生,分别也算蛮长时间,在异乡的独自生活总会渐渐让一个人更加坚强吧,我想。

想到大学时,我两经常被那些女生误认为一对,我总是懊恼——曾几何时,我俩之间也是蒙着一层坚韧的窗户纸啊,却就是被他捅破了。

大学时互相猜忌的两个人,没想到后来成了最好的朋友。

与小闺女道别,回到这个格外寒冷的冬天。买了围巾,断了荤食,换了工作,有了新同事,交了新男友,生活却似乎还是老样子,一切的转机都在默默发生,冥冥之中的齿轮运转神秘得很美,无法预知的未来让人充满浪漫而兴奋的命运感。

一切似乎顺理成章,可想想星空下游移的我们,那么微不足道的变化,却让我渐渐感到微妙的快感。

总之一切很好,很桀骜——

我很好

希望周围的朋友都好。

重复而无聊的口香糖 - []2007-12-13

手机掉了,突然发现很多人原来可以不用联系。有时候怕被别人遗忘,有时候却想过隐形的生活,就像嚼得无味的口香糖,你会常常忘记要吐掉它。

周围的人忙忙碌碌,什么时候自己也不知不觉身在其中,围绕我的是生活的碎片组成的银河。琐碎、琐碎,生命就在这些碎片的缝隙间流失,我却常常在无数个重复漆黑的夜晚感觉不到时间的存在,那每一个凌晨如同童年的一般,总是寂静而孤独:我嚼着重复而无聊的“大大”,仰面躺在可以望见夜空的小床上,嘴里渐渐只剩下无味的胶基,脑子里天马行空一般,却总是重复着一个个没有尽头的梦幻,那是否存在,那是否归宿……

起风而漆黑的冬日早晨,耳机里的音乐变成棉衣,风越冷却越有味道,我常常站在车站前看着一班班公车的来去却无动于衷,逃过多少次课忘记了,记得的只有一次次行程为一天的孤独旅行,城市中的穿梭格外萧瑟,看到的只有背影,忘记语言忘记温暖,还常常忘记放学的时间。

那是一次次没有预谋的逃离,没有处心积虑的计算,当然,随心所欲的代价自然是父母和师长冷漠与厌恶。

那仍然是一口口重复的口香糖,它让我口齿清洁,样子看起来漫不经心却仿佛自信。但我却感觉到它在我嘴里的逐渐死去,尸体在我嘴里翻腾,最后剩下那嚼不烂的舍利随垃圾一起走向他们的天堂。

毕业后的日子,我渐渐觉得自己好似被一张无形的大嘴无情的咀嚼着,甜味被他一点点吸掉,我分解在琐碎的蛋白酶之中……常常对旁边的另一款口香糖说,我们逃掉好吗,他表情麻木,眼神却是无奈,我看着他支离的身体,悲观着与他们混为一团的未来。

电影的结尾常常需要团圆来作为释怀,对所有的铺设和假定做一个完满的了结。我却不喜欢,说不想与其说是无法释怀,丧失自我修复的能力。

每一个喧嚣的早晨,匆忙的人群中,斑马线两旁,拥挤的公车上,憋闷的电梯里……

你被谁重复而无聊的嚼着?

 

 

100%Mavis - []2007-11-30

她可能是最后一次来这个城市了吧~那种桀骜,隐藏在另一条鱼里……

就是这样的喜欢你,虽然我们都不再年少。

《Paris,Texas》 - []2007-11-10

1984年的冬天,我在北非的沙漠小镇——拉雍。

那是一个简陋而贫穷的荒凉之乡,我途经阿尔及利亚、进入西属沙哈拉流浪到此地,已经三天滴水未进,进入这个小镇是因为一口接近干枯的水井的召唤,那是一种动物般求生的直觉指引我找到水源。

小镇里大多居住的沙哈拉威人以及少数西班牙人,当地算是西班牙的殖民地,在镇中心的广场附近有一排白人修的小平房,我用身上仅有的一点现金把一个在二楼平台自搭的简陋小屋租了下来。

我需要休息,长达两个月的沙漠跋涉已经将我的体力耗费殆尽,我在一个沙哈拉威人那里用阿司匹林换了些卷烟,一种当地土著制作的辛辣刺激之物,吸一口可以咳上半分钟,但也使人神清气爽。

接连大睡三天之后,我在一个人声鼎沸的傍晚醒来,我才发现我的小屋外的小广场上挤满了穿斗篷的沙哈拉威以及一些白人,在小广场的正面台阶上架起了一块泛黄的白色幕布,很小很旧,但是人们似乎朝圣一样的凝望着他。

我不懂沙漠话,和一个白人用简单的西班牙语知道在晚上这里会有一场露天电影,放映《德克萨斯的巴黎》。

在这百无聊赖的沙漠,一部电影似乎具有了不可思议的吸引力,而我也并未看过这部电影。

坐在我小屋外的平台上就可以对银幕一览无遗,那是一个绝佳的位置,我似乎也越来越期待电影的开场。

电影具有忧伤而隽永的画面,看着主角的行走,想到自己这一路的流浪,我越来越沉浸其中。

就在我和电影渐渐融合之际,一声枪鸣打破了广场上的寂静,随即一阵骚乱爆发,一队蒙面配枪的沙哈拉威闯入,开始屠杀广场上的西班牙人和异族人,混乱的人群开始失控,一个在我小屋下的孩子似乎面临被踩踏致死的危险,我等不及下楼梯直接跳下平台,将孩子护在胸前。

就在确认孩子安全之际,眼前的一抹红色让我顿感孤独。

那是一种时间停止,万籁俱静的孤独,我似乎突然独立于周围的时空,只被那种彻骨的孤独所包围。

电影还在放映,我看见特拉维斯一个人走在无际的州际公路上,背景逐渐虚无。

我似乎中枪,不知道是否已死。

我仿佛又上了路,一个人踏上虚无的沙漠……

 

 

 

真正难得的,是臭味相投 - []2007-10-31

续邦妮与克莱德

那份默契与潇洒

说白了就是

臭味相投